又是一个肤浅的、看脸就看上他的女人啊!不过谁让他就是如此出色呢?

安恬看着段狂歌变来变去的脸色, 和他满脸痴呆一般的神情, 就大致猜出这货在想什么了。

大概又在想桃子吧。只是不知道他在想白桃黄桃还是水蜜桃。

安恬想了想,决定晚上少吃两口饭,加一罐黄桃罐头吃。

路行微这几天一直把自己当成不喝奶的小奶猫, 蜷缩在安恬的领子里,闲着没事就挠她的头发。

你这猫怎么好像一点都没长大?

云晓晓自从想明白生闺女不需要段狂歌帮忙,她想和谁一起生就和谁一起生, 只要不换人,连绿坝都拿她没办法之后, 已经完全把段狂歌抛在脑后,整天和安月腻歪在一起, 该吃吃该喝喝,玩儿的不亦乐乎。

她此时歪在安月的怀里,张嘴等着安月给她剥虾剥螃蟹剥各种贝壳,一副地主婆压榨长工的模样,就连段狂歌在那边自己玩变脸,她都没看一眼。

白清清嗤地笑出了声:你个土老帽, 人家是妖,想当一辈子小奶猫都行,你们人类羡慕不来的。

哼。云晓晓都没拿正眼看她,只是盯着路行微,恬恬,我觉得你的猫在占你便宜。你看他整天猫在你的领子里面,是不是趁机踩你的胸,你问他他还说只是在踩奶不是故意的?啧,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她说完觉得哪里不对,拍拍安月的手说道:我的安月月除外。

安月:那我真是谢谢你啊。

安恬闻言顿时涨红了脸:你胡说八道,你污人清白什么踩我的胸,我根本没有胸!

说起这个问题,安恬也很无奈啊,虽然过去太久,她已经忘了自己在绑定系统之前长什么样子,但她记得,该有的东西她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