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宋家主以南海宋家的名义给东海段家致信,指责他们居然派一个小辈来羞辱自己,还妄图夺取宋家的家传宝物南海宝珠;还同时以南方炼器联盟会长兼炼器总盟名誉顾问的身份,向东海炼器联盟致信,询问他们今秋的东海炼器联盟大会,他们南方可否派几个炼器师过去参赛,当然,不是为了前三名的奖励,只是为了交流炼器技术。
接到信的段家家主有点懵。段家和宋家隔着十万八千里呢,他派小辈去羞辱宋家人?有这个必要吗?有这个必要他也没这个胆量啊!
这是诬蔑吧?
然后他埋伏在南海的探子也发来信件,把段狂歌的所作所为没添油也没加醋地说了一遍。
段家主:就很气!
段狂歌有毛病吗跑到南海去要人家的宝珠,他一个天阶都没到的废物点心,哪来的脸用南海的宝珠?是他们东海的宝珠不大不圆不好用吗?
还觊觎宋家主唯一的女儿?!
还大言不惭地要人家宋大小姐给他做妾?
把那个混账东西给我绑回来,立刻,马上!段家主所在的院子里一阵鸡飞狗跳,半个段府的人都听到他气急败坏的咆哮了。
不行不行,我得亲自去给那个老东西道歉。派出去的人前脚刚走,段家主后脚就后悔了。
密探送来的消息,宋小姐现在已经可以炼制出天阶宝器。那小姑娘现在还不到二十岁吧?
想到这个,段家主就觉得热血沸腾如果是以前,他预备几份厚礼,然后派人把段狂歌绑回来也差不多了,毕竟段家和宋家地位差不多,而且隔得又远,井水不犯河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