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行微警觉地竖起耳朵:若是这人敢说要勉为其难做个皇后劝谏秦复,他就和她绝交!
安恬没有给路行微和自己绝交的机会,叹道:我就不得不自己当这个皇帝,从此夙兴夜寐,从此起的比鸡早,睡的比鸡晚,干的比鸡多,吃的比鸡少了
路行微忍不住问道:鸡招你惹你了你这么损它?
安恬继续叹气:我喝了好几天的粥,外面这么多的人看着,我只能偷偷吃点零食,都不敢吃有味道的东西,怕被他们发现惹来麻烦。
路行微点头:对啊,然后呢?这和鸡到底有什么关系啊?
安恬悲伤的眼泪从嘴角流下:我想吃鸡,烤鸡炖鸡炸鸡黄焖鸡,清炖鸡汤,我都想吃
路行微也忍不住想落泪:我也想吃鸡!顿了片刻,他弱弱地补充道:其实我更想吃鱼,你烤的鱼
他们正在谈鸡兴叹,院子的门忽然又被敲响。
安恬名义上被软禁,门闩现在都闩在外面,这几声敲门也只是为了做个样子而已。
果然,门敲了没几声,就被打开,秦复从外面走进来。
安恬默默地低头看路行微洗眼睛。
秦复走进门,毫不见外地坐下,对着安恬自以为风度翩翩地一笑:常小娘,我岳母已经不在了,人死如灯灭,我希望你能忘却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