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想要过来阻止她,但安恬来时拜托邱明远请的保镖已经进场,拦在她和顾父之间。
顾董事长,我想我应该提醒你一下,你这几个月来都做过什么。安恬的语气已经淡定,而顾父在一群保安围成的圈外,已经暴跳如雷。
我哥哥最初做错事的时候,我提醒你,你指责我在嫉妒他;我提醒你他的行为会影响顾氏发展的时候,你说我不懂;我写出一份企划书让你过目,你说我写的是一堆垃圾。既然我为了挽救顾氏名誉的作为,你都不接受,那么今天,当顾氏陷入泥潭,当你的时代即将过去的时候,你又来要求我嫁给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人,很抱歉,我不同意。
不孝女!顾父跳着脚骂道,你敢不答应,就从我家里滚出去!
安恬笑了笑:你确定等到你老无所依的那一天,不需要我的救济?
老子这么多年的心血就当喂了狗!就算你发达了,你的钱老子一分也不要!顾父咆哮道。他敢这么说,当然不是因为他淡泊名利,而是因为他笃定自己的女儿离开自己必然会一无所成,以后只能老老实实地回来求他,所以他装作这样正义凛然而已。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笃定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他从小就把女儿往兄控小白的方向养,大学学的艺术,也不是她擅长的,可以说她现在什么本事也没有。
一个没有本事的人,在外面又能做什么呢?最后也不过只能灰溜溜的回来找他而已。
安恬这一次笑出了声:哇,居然还有这种好事?她笑吟吟地望向邱明远,邱总,你现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吗?你听到他说什么了,我的钱他一分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