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轻轻笑了一声,在月见的耳边悄悄的说:“我告诉你,你不能告诉别人。”

每当南星这样带着点狡黠和他说话,就像是浅薄的勾引,总是能让他心痒痒的,仿佛永远能勾起他的好奇。

月见不由地笑了起来,十分耐心地说:“我不告诉别人。”

南星神神秘秘地说:“其实我是兔子精,我在那里不是睡觉,是生了一窝兔子……”

明明是显而易见逗趣的笑话,月见却突然脸红了。

他们俩前几日刚刚发生了亲密的关系,那般深入的抵死缠绵,南星皮他、皮他……光是想起他便是脸都红了,他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失控,简直像只禽兽一样。而且做完了他便晕了过去,不知道南星怎么样了,他醒来后一直很担心。

现在南星说自己是兔子精,生了一窝兔子……他居然很认真地在考虑这个可能性。

南星真的很像兔子精,他昨晚上抱着兔子的样子可爱又漂亮,像个让人爱不释手的可爱大兔子,如果他是兔子精,那兔子就真的是他生的?那岂不是他们俩的兔子?

他突然后悔没有把那窝兔子带回来养。

南星这样一说,他完全把面具、后山什么的都忘了,脑子里都是兔子,如果南星是兔子精,是不是也有毛茸茸的尾巴?

尾巴……尾巴?

他脑袋要炸了!

明明之前相处平静自然,还能像个君子、兄长、友人般正经的态度对他,可如今两人有了一层这样的关系,终究是不一样了。

南星的神情笑怒,一些微小的动作都能让他心跳不已,他甚至有时不敢看他,明明什么都看过了,如今却更不自在,更容易脸红。

往后成了亲,应该不会这样吧?要不然南星肯定会笑他。那样狡黠地,像狐狸一样的笑,让人心痒痒的笑。

南星见他不说话,只能独自哈哈:“我开玩笑的哈哈,少侠,你们是要去心剑山庄吗?”

月见点头,微微偏头贴近他的耳朵:“是啊。”

耳垂上的吻痕还没有完全消失,他的耳垂圆润晶莹,皮肤白皙如玉,月见不由得又想起了那晚的疯狂,耳垂上如此,不知道身体上的痕迹如何了。

他又责怪自己不知轻重。

南星道:“去心剑山庄得路过洛阳,少侠在洛阳便将我放下吧。”

月见的心跳停了一拍,他连忙问:“为何,你去洛阳做什么?你不与我回心剑山庄了?”

南星淡淡笑道:“如今少侠救我出决明宫,让我自由,我便是去开个铺子做个点心师傅也能谋生。”

他今日内力全无,周围都是心剑山庄和一些有仇的江湖门派,当然不能轻举妄动。

如果把他放在洛阳,待明日恢复全部功力他立马回决明宫。

决明宫死了多少人,佛耳如何了,朝辞夕那贱狗是不是怀着鬼胎,他是决明宫宫主,得一一去确认。

“我不是说……”

“少侠。”南星打断他,“昨晚情况紧急,少侠为了救我才出此下策,阿南明白的,我不是那种拎不清的人。”

“不!”月见说,“我既然说了就是当真的,我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