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令人着迷的药香要排气。
厚重的石门像巨大的怪物般缓缓启动,张开大口。
露出黑暗的彼端。
羽涅眼皮微动。
石门外是月见拿着一盏昏暗的笼灯,苍白的站着。
他的声音轻轻地,如幽灵般响起:“前辈怎么在这里。”
……
羽涅眼珠子轻轻动了一下,他笑道:“昨日你不是说他身子不太好的模样,我无事便来替你看看。”
羽涅不经意的看了南星一眼。
南星很快就过来了,他小心地说:“是……前辈来给我看病……”
南星的眼睛一直看着羽涅,生怕他有一丝一毫地不高兴。
月见笑:“随口一说,劳烦前辈来看了,前辈不必费心此人,我毫不关心他,便是死在这里也是他的命……”他咬着牙微笑,“那时……死在他手里的人也该含笑九泉了……”
羽涅张口想说话,月见立刻笑着打断:“今日劳烦前辈了,天色已晚,前辈先行回去吧……这地方是犯人待的,前辈往后别来这晦气之地了。”
羽涅看了一眼月见,什么也没说便走了出去。
石门缓缓放下,月见将机关卡死,他转过头,露出冰冷俊美的脸。
那张脸在昏暗的光里,惨白得如厉鬼。
那双如霜似剑的眼睛盯着南星,他冷笑:“人已经走了,还在看啊。”
南星喃喃问:“什么?”
月见快速走到南星面前,将南星逼退到墙角,咬着牙,问:“今天怎么乖了许多?是不是看到了其他男人,心里欢喜,就乖了?”
月见捏住他的下巴,轻声问:“前辈是不是……长得很好看?……样貌英俊、武功高、医术也好……怎么着?想要他?”
南星皱眉:“我没有。”
他想:我现在看见你们两只贱狗任何一个都想打死,我是瞎了眼才会想着你们。
月见忽然暴躁大喊:“你没有?!眼睛都要黏在他身上了!他的脸是不是很好看啊!在他面前乖的像只猫一般,你是不是想勾引他?就像当初勾引我一样!”
南星恼道:“我没有!”
月见像个听不见话的疯子:“我告诉你!他就是看着年轻,其实已经是个不知道多大岁数的老男人!”他把鼻子凑在南星身上用力的嗅了嗅,他冷冷道,“好香啊……怎么会这么香,我记得每次我们做完你都是这样香。”他的眼睛在黑暗里睁大到可怕,他哑声,“你们刚刚是不是做了?”
南星还没来得及说话,月见就已经扑了过来撕他的衣服,口里反复叨念:“给我看看你的身体、到底有多少痕迹!”
南星挣扎:“你干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南星忍无可忍,这一瞬间的怒气盖过了刚才对羽涅的惧怕,他把羽涅的话忘在了脑后,抓起月见的头发给了他一耳光,“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