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没回应,但也有些期待,方玉竹立马说:“你等等我,我先进去和夫子说!”

南星在门口等了好会儿,方玉竹才出来,方玉竹有些羞愧:“夫子走了,要不改日我带你进去?”

南星稍微有些失望,但也没放在心里,他怕方玉竹过意不去,便笑道:“我并非想进去看,只是远远瞧着你来,想和你打声招呼。”

他压根没看见方玉竹,这种场面话他实在太会说了,信手拈来。

方玉竹听罢高兴极了,他心中有堆话无人可说,仿佛南星是个极好的、能听懂他所有话的知己,便请着南星去国子监不远的个茶馆喝茶,和南星谈些诗词抱负。

还拿了好几首新做的词给南星看。

南星夸赞二,认认真真说了看法,方玉竹听,几乎感动得眼眶红了,他觉得南星可真是什么都懂他,已是打心里把南星看作知己。

南星实在太聪明了,看着别人写的东西,就知道他要什么想什么,想听什么,这是他天生的本领,要不怎么给哥哥带来那么多人脉。

方玉竹又和南星说了许多夫子教学,这些确实是南星不懂的,他也想听国子监的夫子教学,他其实非常羡慕方玉竹。

方玉竹终究是个赶考的学子,不是南星这样的闲人,他说了会话便自觉要回去看书了,南星和他道了别,继续在茶馆里喝了会儿茶。

正打算回去,没想到碰见了江云华。

南星笑着打招呼:“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了小王爷,您也来喝茶?”

江云华道:“我来了许久。”

南星笑道:“您可是在雅间?难怪我没见着您。”

江云华说:“我在你不远坐着,街上的人都见着我了,只有你顾着和方公子聊天,眼是没见着。”

窗外瞧见他的人都已经驻足停留,他在那儿坐着,茶馆里的人都看了好几眼,只有南星和别人有说有笑,点也没有注意到他。

南星笑容僵硬,他不知道江云华要说什么,不知道寒暄吗?非得把话说成这样?如此他已经不知道怎么接了。

南星只能说:“聊了些诗词,许是太投入了,没看见小王爷,希望小王爷莫要见怪。”

江云华笑道:“没有怪你,我早瞧着你在国子监望着,后来又在茶楼里问方公子夫子教了什么?可是想进去瞧瞧?”

南星说:“只是碰巧路过,随便说说。”

南星觉得自己也没说得怎么大声,小王爷怎么全听见了?

江云华说:“我正巧要过去拿些书,身边没个伴,你可愿陪我进去拿书?”

于是南星进了国子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