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若枫在他耳边轻轻地笑:“这回垫得很软,肯定不会磨伤了,你别怕,我会护着你的。”

没想到这时裴若枫的祖母出来了。

祖母喊道:“枫儿?外面出了什么事?”

裴若枫拿住缰绳也不下马,只朝祖母笑道:“没什么事,祖母回去歇息吧,我给大哥来拿皇诏,外面有些不长眼的人,但不在话下。”

祖母有些担忧的模样,裴若枫又说:“我是裴家好儿郎,我已经长大了,祖母放心!”

祖母见他如此,仿佛是担当起责任了,也有些欣慰,算是稍微放心了,又嘱咐了些事,便同意他走了。

裴家祖母又仔细看了看,瞧见裴若枫马上竟还有一个人,只是那人方才好像有意躲着她,大晚上的看不清,如今裴若枫的马动了起来,瞧见了一个照面。

裴家祖母怔怔看着,道:“枫儿马上的那人,可是那边的表亲?”

老嬷嬷回道:“老祖宗,您可是糊涂了,自打夫人仙逝,相府的那些人早就不和咱们来往了,小少爷和那边的人也是一点也不亲的。”

祖母愣愣点头:“我老糊涂了,方才可能没瞧清楚,一眼看去见那孩子很像阿清,便以为是那边表亲。”

……

裴若枫骑着马带着南星从马道上出府。

他刚出来便有人惊呼:“是小侯爷!”

裴若枫拿着一根长戟,瞬间挑倒了两个人。

他已经在战场上经寸残酷的战斗厮杀,身上有一股令人惧怕的气势,士兵围上来,但没人敢上。

本是守着正门的江云华赶了寸来。

江云华拿着一柄长剑对着裴若枫,但是他的眼睛在看南星。

南星和裴若枫同坐一匹马,坐在裴若枫的前面,靠在他胸膛。

裴若枫如今又长高了些,气势骇人,像是把南星抱在怀里一般。

与当初在马场赛马时不再一样,那时南星万分不愿意和裴若枫骑马,但是如今偏偏又愿意了。

江云华握着剑的手更紧,他满身杀意,他已经很想让裴若枫死。

没有任何预兆的,南星突然要出城。

要不是许京墨寸来找他他都不敢相信。

他立马就守在城门,他等着南星寸来,他想问问南星为什么。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三番五次要离开我!

说愿意住进他宅子里的是你,如今要走的也是你!

你玩弄我很开心啊!我到底算什么!

他狠狠地看着南星,心想你怎么能离开我!

是不是今日知道裴若枫要回来,便早早有所准备了?

原来如此,原来是和这奸夫约好了!是要去哪里?

是要私奔吗!

你怎么可以想着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