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间浑身热得不行失控了般想要南星,就算现在,身体的热意依旧,只是头上的疼痛让人恢复了理智。

“对不起,我……”

南星捡起那个灯盏,双手握住、指着裴英,双目满是湿意,含着恐惧和排斥:“我不是故意要打你的!”他一边后退一边说,“门在那里,你出去!”

裴英的头确实被打得很重,他眼前有些发黑,朦朦胧胧地看着南星,想要再安抚他和他说什么,但是他只要稍微一靠近,南星已经崩不住尖叫起来,“出去啊!”

裴英浑身僵直顿住脚步,再也不敢靠近他一点,他低声说了句“对不起”,终于是出去了。

南星手中的灯盏“哐当”掉落在地,他捂住胸口仍然心有余悸。

……

裴英从南星房里出来,不顾头上的伤,立马冲了个冷水澡,泡了许久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知是怎么了,自己居然失控了。

南星那个样子,那个眼神,几乎和梦里如出一辙。

南星肯定是又害怕又讨厌他。

好像梦里一样,南星从来不想和他亲近。

裴英的头有些晕,南星下手真狠,现在还流血不止。

他必须去包扎了,否则他也熬不下去。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一阵锣鼓大响,战鼓敲了起来,裴英也顾不得其他,连忙穿好盔甲拿着兵器。

士兵匆匆来报

“将军!敌军夜袭!”

……

南星第二日早早起床,他以为自己昨晚会睡不着,没想到锁好门不一会儿就睡了,半夜迷迷糊糊地觉得有些吵,但也是没醒来。

南星收拾好了东西,背着包囊带上钱袋便准备出行。

马车昨日已经雇好了,到了约定地点便能直接去扬州。

但没想到南星一开门,便见裴英带着人在门外等候。

几个士兵手里也拿着兵器,裴英一身军装,额头上的伤口还没包扎,浑身冒着冷气,一双眼睛冷盯着南星。

“带下去!”

南星被带去了审讯间。

“干什么?我犯了什么事你们要抓我!”

裴英挥手让士兵出去,他站在南星的对面,目光很冷。

“昨夜敌军夜袭,死了很多人。”

死了人肯定是让人难受的,可是,“可是和我有什么关系?”

人又不是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