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南星你等我,我现在就去和我爹说,你等我。”

……

江云华回去找他父亲。

父子俩在襄王府一阵大吵大闹,差点动了刀子。

江云华大声质问为什么。

他那疯子父亲竟是说出这样一句话:他是阿清的转世。

可笑!

荒谬!

这老头肯定是前些日子摔了脑袋摔疯了!

他怎么争辩、唾骂、怎么说都无济于事,他父亲就是要把人娶进门。

别无他法,只能去求皇上。

陛下已然年迈,什么事都看开了,垂眸看见跪在地上的年轻孙儿,出奇的有耐心:“你父亲这些年也不容易,当年是我错点了鸳鸯谱,如今他真心有要的人,便让他要吧,你自小孝顺,该是体谅,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江云华心中一片冰寒,他心想,你一句错点鸳鸯谱,就把事情揭过?那我死去的母亲、我那死不瞑目的母亲又算得了什么?

还有我!难不成我在这世上就是个错吗!

你的错、你们的错凭什么要我来承受!

凭什么夺去了我的母亲,现在又要夺去我爱的人!

陛下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还对自己母亲的事耿耿于怀,便叹道:“你年纪小,年少轻狂,什么也不怕,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便知道求不得是多么的苦。”

江云华心中冷笑,你们一丘之貉,你们父子俩都是信什么道信什么轮回信什么转世投胎!你们这些懦夫、无能的废物,便是这辈子抓不住东西,才妄想出的荒唐事!

竟是来蹉跎我了!

但是他无法反抗皇上,甚至只能在皇上面前装作是一个怀念母亲可怜人。

他怎敢提一丁点和南星的事,这样的事若是说出去,他这辈子都完了,南星必然是没命。

父子争妻,有违人伦朝纲,皇室代代都出些不伦的丑事,所以分外忌讳这些。

他就是憋死在心里,也不敢提半句。

……

南星在等小王爷的信等了许久。

日子渐渐接近了,小王爷不仅没信,不知在做什么连人也不再来。

府外加强的防卫,襄王府下了了聘礼,满院子都是红装,许京墨不在府里,便由奶娘代替长辈收下。

南星没有等来江云华,却等来了许京墨。

南星说:“我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