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时心情也是好极了。

他觉得,南星要渐渐变成他的了。

……

自打进了襄王府的门,南星的脾性愈发不好。

最大的原因是江云华算计他,可他却无能为力,他觉得江云华样样都是在戏弄他,可是他无法摆脱这样的戏弄,只能发些小脾气表示不满。

他好像被关在一个漂亮的笼子里,飞来飞去也飞不出人的掌心。

他每每以为自己快要飞去天空了,可谁知,不过是换了个大一点的笼子。

他待在江云华身边的每时每刻都在被掌控着,再这样下去,不仅是身体,连心都要快坏了。

这日南星又是去东厂问人,人是没见着,但是回去时见着了裴若枫。

裴若枫就像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迅速地成长起来,已然从当年的纵马争风的少年郎,成长为一名沉稳的男人。

南星突然想起了裴英那日说的话。

他那么通透,知道裴英说的是什么,但是他不想知道是真是假。

找到自己的亲人吗?

这么多年了,他也进了襄王府,嫁给了个死人,找到了亲人又如何?

裴家能反抗圣命吗?

要为了他和皇上翻脸吗?

裴家祖母年纪大了,裴家的儿子遁入空门。

他到了襄王府也知道了些事。

当年襄王就是和裴父争妻。

而他,可能样貌似裴母。

如此才有了这次的圣旨赐婚,襄王把他当成了裴母的转世。

恨吗?

那是当然。

这么多年了,他受了多少的苦,几经转卖被人虐打,儿时懵懵懂懂只知道疼,后来到了许府,以为终于有家了,没想到许京墨不过把他当做棋子、当做娇奴,教他如何勾引权贵。

不仅如此,还用慕情控制他。

如果他是裴家的小侯爷,谁敢这么对他?

可事已至此,他便是认回了裴家也无济于事,省的弄得大家都难堪。

“南星!”

裴若枫站在南星面前。

他长得高高大大的,比南星高了大半个头,往南星面前一站,全然是将他笼罩在阴影里。

南星微微皱眉:“什么事?”

裴若枫的声音低低地:“祖母想见你。”他顿了顿,道,“不远,祖母特意来了东厂不远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