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七安在他身后嗯了一声,实则内心完全没有再想这个事情。
他在思考自己难道真要一直待在这么?怎么样才能出去?
不管是余漠,还是余休,这两个都比褚泉那个奇怪的人难对付。
早知道之前一记起来就应该离开陆府。
陆七安跟着子秋,手上揪着布衣上一个线头不断地拉扯。
可是如果当时跑走了,先不论能不能成功,那话本的事情是不会知道的,但是现在知道了又怎么样,自己又不能改变什么。
这个话本要么就是哪个大人物的小乐趣,要么就真得是命中注定,自己现在连话本都没有,唯一的证据被丢失,如果要证明怎么才能跟主角顾少伊解释。
虽然顾少伊是自己的师傅,对自己很好,但终究不是亲人,他会信自己么?
难道就直接说,你相信我,这件事不能做,是个圈套。
这不是明摆着有问题嘛。
烦躁。
这和陆七安想象的穿越世界不一样。
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还在幻想自己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不论什么都会是最好的,有点小曲折也无伤大雅,结局肯定是完美的。
可是先是鹿鸣山的那次被救,再之后的失忆,这些可能都是好运之前的波折,但是陆七安现在很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