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了另一位长老关于火灾的事了吗?”
“问了。”
两人对了说辞,发现老人的口径都一致。
雷恩斯:“那现在,按计划……去郊外?”
莱拉:“去。”
……
诞流村的边缘,距离河流和结界尚有一段距离。郊外的血色土壤上长出了色彩斑澜且诡异的绿植,莱拉和雷恩斯踏在了路上。
在事发后,他们便进行了分工调查,如今是打算做另一件事。
“那天,你亲眼看见她从河流里捡起了钥匙?”莱拉问。
“是。”雷恩斯答。
他自然把看见阿兰钥匙的事告诉了莱拉,他们如今就是要去查验河流的尽头。
而环村河中,血流正汨汨涌动,他们一路朝上游移动,却在撞见一排排石碑时停住了脚步。
“……这里怎么又是墓地?”
一排排墓碑,竟修建在堤岸上,而也是在这里,狭窄汹涌的水道扩大,水流涌到了诞流村。
但这些墓地,不同于埋在阿兰的那个墓地,上面长满了野草。
雷恩斯却突然警觉地道:“怎么这里似乎有结界?……还来源陌生?”
这意味着者他们之前在这里接触过的所有结界的发出者不同。
警惕心起,雷恩斯蓦地放大了感知,却在感知到方位后,用召唤出的“恶灵”卷向了位于墓地尽头的一个石碑。
石碑断开,地面撕裂,强盛的灰白的光芒倏然闯入了他们的眼帘。
那光芒强烈到本像是要进攻,却不知发生了什么,放大的瞬间骤然停止,如同被驯化的兽。
莱拉和雷恩斯在看到石碑下的场景时,却蓦地愣住了。
那里竟躺着钥匙……银白的钥匙,却不止一只。两只,三只,十只……不,这里竟有上百只钥匙,都整齐地躺在这里!
而旁侧,一只纤长的指骨躺落,与钥匙格格不入,淡出如黑夜般的磷光。
莱拉和雷恩斯对视,这一刻,他们都屏住了呼吸。
而不知过了多久,莱拉才缓缓道:“我产生了一个想法。”
她的目光落到了雷恩斯的脸上,他的震惊在增加,茫然却在减退。
莱拉又说:“……你也有头绪了,对吧?”
……
太阳挂在血红的天幕上,却缓缓地朝下倾斜。那是快到夜晚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