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誓,只是小酌几杯,甚至喝的时候还嫌酒味太淡,至于后面什么时候断片,她一丁点都不知道!
更不知道为什么醒来时她在床上,在苏柒的床上!
郁芊眯缝着眼睛,看向自己的右手,确认再三,是她抓着苏柒,险些没哭出来。
那个什么,画外音前辈,我为自己找好风水宝地了,您什么时候灭门?
苏柒仿佛知道她醒着一样,慢条斯理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
“宠我?”
不,没有的事,只有师尊宠弟子,哪有弟子宠师尊的道理。
“你的美色足以让我心动?”
怎么可能!弟子无盐之貌,比钟无艳还差三分,在师尊面前晃悠都嫌丢人。
“要与我同床共枕?”
师尊您直接给我个痛快,好吗?
睫羽轻颤,像是轻轻飞舞的蝶翅,一张一合,没有睁眼。
扇羽的主人,连呼吸都尽可能轻浅,郁芊将自己缩在床榻的角落,每一根头发丝都在努力叫嚣:“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对,没错,就这样,慢慢地淡出苏柒的视线,然后歪到床下,爬出房间,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然后全身而退。
怎么可能!
郁芊壮着胆子,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意料之中地被苏柒眸中冰雪淋了一身。
“师尊,晚上好。”她瑟瑟发抖,预感自己命不久矣,只能强装出笑意,“徒儿没对师尊做些什么吧?”
她记得不太清楚,好像什么都做了,如果做了什么,师尊怎么会放她活到现在?所以应该什么都没做吧,但她完全没办法说服自己。
苏柒一时间没有回答她。
郁芊大着胆子去看苏柒,他穿得是早上的那身黑衣,大滩的血迹已经被仙术洗净,衣衫整洁轻薄,交叠的衣领处,有一道极细的缝隙,从胸前撕裂开来。
顺着裂缝,似乎能看见苏柒白瓷般的肌肤,郁芊醒来时,整个房间黑漆漆的,无处不在的月光消失不见,像是特意为了她,把窗门全都关紧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