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今天,卟卟被上了重要的一课——凡人的嘴,骗人的鬼。

卟卟拼了命的挣扎,可是有一二三四五!五个人按着她!

香草面目狰狞的按着她死命的搓,一瓢一瓢水往身上泼。

卟卟能怎么办呢?卟卟什么都办不了。

一滴泪从卟卟眼角流下,鼠已经是个废鼠了……

“我、我要吃锅烧猪蹄儿、酱闷肘子、羊肉锅子、鸡汤饺子、糖蒸酥酪、拔丝山药、鸭血粉丝汤……”

……

吃过早膳之后,香草面目扭曲的喝着卟卟赐下的加了八倍黄连的安神汤。

卟卟记仇着呢,这个骗子之前想让它吃药,这回又骗她洗澡,让它身心被受折磨,它只是一个柔弱的鼠啊,这个凡人简直没有心!

老祖宗跟它说过,哑巴吃黄蓝,有苦说不出,这个黄连一定很苦。

鼠刚才也觉得很苦,也得让这个凡人尝尝这么苦。

“以后你天天都得喝,顿顿都得喝,喝过这苦药才能吃饭,不喝就不能吃饭。”

卟卟想,自己可真是太恶毒了,鼠就是这么一个恶毒的妖精,不吃饭?那可太可怕了。

香草给太医院来的学徒使眼色,“是药三分毒,这样喝法,是不是不好?”

那学徒笑呵呵的,“不会,安神汤不算药,晚上睡的更好呢。”真要有毒,他们哪儿敢给这些金尊玉贵的妃嫔们开?

卟卟双手叉腰,“听见没?我对你好着呢。”

它叫她天天喝苦汤子怎么了?有它天天都要洗澡难受吗?

卟卟摸着肚子打了个锅烧猪蹄儿味儿的饱嗝儿,有些犹豫,要不还是早点儿死了吧,天天洗澡,鼠受不了那个苦。

可把卟卟给愁坏了,凡人怎么就得要洗澡呢?还是天天洗澡。

香草脸直接青了。

她瞪了那学徒一眼,怪不得回回都是他被打发来毓秀宫,一点儿不会看人脸色。

喝过药之后,香草以娘娘疯傻起来控制不住为由,和高顺商量了把卟卟关在了屋里。

等到卟卟憋不住了想要出去溜达溜达的时候才突然发现,门推不开了。

这会儿高顺没在,附近也没人,香草守在门外,听见卟卟推门的声音翻了个白眼儿,恶意道:“别白费劲儿了,不管你是真傻假傻,傻子就该好好在屋里呆着。”

“罚我喝药?早晚千百倍还给你。”

卟卟生气了,她骂它傻子!

偷偷从床底下的地道钻出去,卟卟吭哧吭哧拎了桶水对着香草就是一泼。

“啊!”这倒春寒的时候,香草全身湿透,还是冰凉的井水,冻的直接打了个哆嗦,“谁?出来!出来!”

卟卟傻了才站在那儿等着她抓,早就已经跑没影儿了。

等香草追过去的时候只看见被扔在地上的一个木桶,香草看了登时脸色大变连连作呕,原来卟卟随手拿的那个桶,竟然是奴才的恭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