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早早来请早安的徒弟说不见就不见。
整个苏家都寻不到他的踪影,他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
冷酷无情的宋师父捏了捏手中蚀骨鞭,含笑与苏氏夫妇及冷霜霜师徒告别,独自踏上千里寻徒之路。
三月的临安烟雨蒙蒙,两岸柳树婀娜,撑着一柄油纸伞行走其中,宛若误入水墨丹青的画中人。
烟溪江上一艘画舫徐徐行来,锦衣华服的苏大少隐隐有些不安,总觉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
第六感这玩意儿还真不是女人所特有的东西。
这不,苏大少一愣神,眼前便忽然多出一只白得晃眼的手。
明明是一截白腻如凝脂的皓腕,落入苏锦眼中却如同鬼爪般狰狞可怖。
他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般僵在原地。
不明真相的狐朋狗友们纷纷拍桌起哄。
有人道:不愧是你啊苏少!竟有这等绝色来给你敬酒。
有人按捺不住地调戏起了突然出现在苏大少身后的女人:哟~这是打哪儿来的美人姐姐呀。
明明都还没看到身后那人的容貌,苏锦浑身血液却已凉透。
宋芷昔的声音便在这时阴恻恻从他头顶传来:送到眼前的酒都不喝,苏少这是不愿给我面子,嗯?
鸡皮疙瘩一下子炸开,苏锦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反应过来。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能跑过分神期修士。
几乎在宋芷昔尾音落下的那一瞬间,苏锦就已启动手中法宝,不过短短一刹,人便逃至百米开外。
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宋芷昔也不急,她手腕轻晃,慢悠悠喝下那杯难得的佳酿,细细回味一番,方才动身跟在苏锦身后追,猫戏耗子般将他一点一点逼入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