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一根弦, 轰然断了。
他心底里泛起的一股压制不住的冲动,身/体有了些变化,让他燥/热起来。
该死!事态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控制,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隔着薄薄的轻纱,感受柔/软/无/骨的融融暖意,往下,再往下……
被子里头,是沧澜山的雪峰, 平坦的和田玉面儿, 是初春的花儿展翼的蝶, 迷了他的眼睛。
她的双脚蜷曲, 只觉得被放在云海里,辨不出东西南北来。
他流程熟稔, 行家里手一般,这么精细的动作, 让她的脸红的像夏日通透的霞, 她嗡嗡哝哝的, 感受着他的游/走,不忘顾及他,问他,“你的手, 可成么?”
他收住舌,缓缓从被子里冒出头,在她唇上轻轻一点, “两只手都不用,也成。”
她顿时觉得无地自容。
他眼梢瞟了下,见她脸上带着霞晕和尴尬,又觉得踏实,清流急湍中她嗓子一阵发紧,浑身紧绷,实在受不住了,去环住他的肩,指尖拧着他,急促的喘息,“月白,你真的还活着么?天爷,我一定是在做梦,我脑子不清楚了,他们背地里都说我疯了,这是我做的一场梦罢,一定是,我是不是很不好?做这样的梦,一定是没得救了。”
他缓缓的,克制着自己,蹭她的脸颊,“不是梦不是梦,我就实实在在在这里,是我。阿楚,我们,要个孩子罢。”
她说好,紧紧攀着他,把头埋在他胸前,心里想着,若是梦就不要再醒过来,若只有疯了的时候,才能看见他,那就一直疯着罢。
至少,现在他在这里。
她这样是不知道羞耻了,可她愿意这样不知羞耻。
一番昏天黑地的天/人/交/战,她顺意了,窝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外头罩上灰蒙蒙的时候,萌橦端了青盐水来伺候她,铜盆碰撞的声音叮当作响,把她从睡梦里吵醒了。
下意识的去摸人,只摸到空荡荡的褥子,她缓缓睁开眼,尽是失落。
果然是场梦呢,她坐起来,自己给自己系衣带,掀开被子,褥子上有些不好的痕迹,她顿觉无趣,低声道:“把褥子换了罢,不干净了。”
萌橦湿了帕子来给她擦洗,应着,“回头就叫她们收拾了,主子,您还泡泡澡么?”
她点头,“洗洗也好。”
萌橦嗳一声,给她擦手臂,“主子,回头有了小皇子可就好了,到时候奴婢在您身边做个老嬷嬷,给小皇子做些小衣裳什么的。您说,小皇子长得像谁?奴婢觉得像您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