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浓瞥了眼那几个护犊子似的少年,又看了看天之歌,嗤笑道:“你们紧张什么,我又不会二话不说就打人。”话音一落,夏绚和天之歌的表情都变得古怪起来。
秋意浓一肚子火,又不好大众打人,一时间还想不到办法赶走白涟漪,整个人都不好了,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好用笑容作为掩饰,其实马上要心态爆炸了。
就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时刻,一声悠哉悠哉略带笑意和酒意的声音响起:“哟,这么多人?本王的府邸什么时候这么热闹了?”
紧接着是侍从的声音,“王爷,王爷,这不是您的府邸,这是……”
门外有人抬头看了一眼门楣,“哟,这是本王常去的酒家啊,把那善弹的红玉儿给本王叫来。”
侍从无奈,“红玉儿已经死了。”
“怎么突然死了?”
“您给亲手杀的。”
“本王为什么要杀人?”那人显然因为醉酒而失了忆,“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本王怎么可能知法犯法呢?”
方才气氛紧张,无人说话,就算落一根针在地上都会脆响,何况是这么无厘头的对话。所有人都看向门外,而门外走进来一个醉醺醺的身影,一身鹅掌黄的华服,长得面如冠玉,虚着一双狐狸眼,醉眼朦胧。
这人仿佛乱入,根本不像是这腐尸横行的末世之人,倒像是太平盛世的胭脂公子。
“哟,今天聚福的生意这么好啊,不过这大晚上的,大家不在屋里弄红袖,聚在这干嘛?”黄衣公子俨然喝傻了,“是还没喝尽兴吗?那不如随本王一起,小二,上酒!每桌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