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她清澈的眼眸里满是震惊,“你还真是个能猜透人心的罐子。”
看着她脸上沾染的细小泥渣,颜泽冷颜的脸终于连眸底都透着笑意,转瞬抬手轻轻将上面的泥渍拭净,“下回种地叫我,省得还会把自己弄脏。”
“你应该主动,而不是等我叫你。”
楚渝抬眸望着他,本就生得漂亮的眼眸此刻显得更加精致惑人,潋滟着璀璨如星的清魅。
“好,我懂了。”
旁边的谭天赐没忍住一阵猛咳,虽然他知道神尊情根深种,但这前后的双标差距过于悬殊,让他始终无法适应。
就在他刚才不小心打断俩人的浓情蜜意之际,已经接到了颜泽神尊的眼神警告,赶紧赔笑道:“徒弟啊,你胳膊上的伤好利索了吗?别着急帮忙,要不容易落下病根。”
颜泽一只手圈在她的腰上,原本温柔的视线在看向谭天赐时又变得清冷,“有我在,能落下什么病根。”
“那确实……”
“师父,为啥我感觉你好像很怕他?”楚渝小心翼翼地开口,这个疑惑她已经埋在心里很久了。
谭天赐脸色一红,“你一天天咋啥都操心,赶紧回屋,别在我面前晃悠!”
楚渝:那我走?
“行师父,本来我还想告诉你刚才我挖到了一壶酒,既然你这么着急撵人,那你就自己去找。”
听见“酒”字的谭天赐感觉浑身带劲,舔了舔嘴唇赶紧开口:“乖徒弟酒在哪呢,你师父我不吃饭可以但酒是必须喝的。”
“在白辰那,不过我确实应该进屋歇歇,又是拎铲子又是搞种植还真挺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