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
不是,她为什么总要他觉得?他能觉得什么?他只觉得他近期内都不想听到“你觉得呢”这四个字了。
只可惜难缠的罪犯比比皆是,世上没有油盐不进的人,油盐不进只是因为没有踩准她的死穴。
向嘉盛罕见地被她激出了一丝胜负欲。向后靠在椅子上,点了一根烟,静默中注视了她一会儿,忽然把烟盒和打火机扔在桌上:
“来一根?”
“我的价格是一根一次。”
李维多摸了一根叼在嘴里,低血糖让她的手指使不上力,打火机按了几次才按下去:
“你要给我几根?”
“都给你。”
向嘉盛把烟盒朝她推了推:
“生活不易,宠一宠你。”
“那不行。”
李维多说:
“太多了,我做不了那么多次。”
“……我们不招.妓,李小姐。你想开养鸡场,也要看看这里有没有人想接你的鸡饲料。”
向嘉盛合上手中卷宗:
“但你混到这个地步,我也觉得很诧异。你父亲李鹤年虽然命途多舛,在当年也算饱学之士——如果不是因为二十年前的’那件事’,他说不准就是第二个钱学森,可世事难料啊,是他自己操作失误,一个实验室的人,两百七十五个技术员,两百七十五条命啊,无一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