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漠仁控制住向上翘起的嘴角,伸出手指将路予乐额前的碎发拨了下,又缓慢翻身,做贼似的将手从路予乐颈侧穿过,把人按进了自己怀里。

在寂静的房间里,叶漠仁似乎能听见自己跳动有力的心脏,是很奇妙的感觉。

就好像他怀里的人,才是他生命唯一且只有的燃料。

他回林澄道:

[我只是清醒了]

路予乐醒来就看见叶漠仁那张帅脸的特写,没有惊慌,他昨晚上睡得迷迷糊糊好像有感觉到叶漠仁把自己抱起来。

睡沙发果然不舒服,还是床安逸。

路予乐动了一下,叶漠仁就睁开了眼睛,两人视线对上,叶漠仁怔愣瞬间,随即有种被抓包的无地自容,难得打了招呼:“早。”

“早。”

路予乐自然而然的退出渣攻的怀抱,坐起身来,“我今天有课的,晚上还有文艺汇演,你咋办。”

他一走这人就昏迷,叶老爷子不得提刀杀到他跟前来。

叶漠仁想了想:“我跟你一起去。”

“行。”路予乐说着就脱了上衣,毫不羞涩的越过叶漠仁眼前,去沙发的包里拿自己的干净衣服。

然后又脱下睡裤,行云流水的换好全身衣服。

抬眼,叶漠仁坐在床上还没动,不知道是不是刚睡醒,耳朵都是红的。

“你怎么还不换衣服?”

路予乐问道。

叶漠仁拿过被子盖住自己下半身,眼神往外面瞥,声音僵硬:“我说过了,不要随便在别人面前换衣服。”

“在你面前我还是很放心的。”路予乐低头系腰带,抬眸和叶漠仁视线撞上,对他笑笑,“因为清醒时的你,对我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