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悸招呼让路予乐坐他旁边,看舞池里的人嗨,有人想过来套近乎也被江以悸极度的嫌弃走了。
江以悸把点的酒推倒路予乐面前,“告诉你好消息,林澄最近的几个商务资源都被替换了,人闲在家里没事做养鱼呢。”
是叶漠仁做的?
路予乐也只是怀疑,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既然敢这么对自己白月光,以后说不定也会找机会这么对他。
啧。
路予乐接过酒,问:“有小道消息了解原因吗?”
“这个倒是不知道。”江以悸冷笑一声,“就他活☆该!还敢绑/架你,没捏碎他自尊都算轻了。都是你,不让我出头,不然这委屈爷必定给你还回来。”
路予乐:“别生气,生气老得快,还容易血压上升造成猝死,不划算。”
江以悸翻个白眼,用手指戳戳人侧脸,“你倒是能活得久,照这样下去我肯定比你先死。”
“哎,说什么死不死,我抽你了。”路予乐脸色一变,不仅是提及死,更是在那瞬间想到了江以悸的结局。
在看小说没什么感觉,但真实会发生在自己眼前的时候,带来的冲击感觉得很强烈。
路予乐表情是真的在生气,江以悸见状不敢皮了,转移话题,“我给你讲我和学长,听不听?”
路予乐伸手,“五百块钱,现金还是支付宝,给钱到账就听。”
“没钱你也得听。”
“……”
听了半个小时,路予乐其实也蛮感慨的。
作者用少许墨水就能写下笔下角色对谁的喜欢,时间短则半个月,长则达数十年,纸片人没有选择的机会,只能按照其思维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