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叶漠仁冷声回道,起身难得一次不用路予乐催促赶走自己就主动往屋门外走,顺便以示生气的没带走路予乐放在门口的垃圾口袋。

路予乐发现了,点评一句:“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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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以悸好不容易得到一天放松时间,甩掉黏人的冉煦文,提着一听啤酒敲开路予乐的家门。

路予乐侧身让他进门,“家里有只狗,被车撞到我抱回来养几天。”

江以悸点点头,其实今天他是带着一肚子八卦来的,首当其冲就是关于他和叶漠仁现目前的关系。

“当时他问我要手机,说跟你吵架了你不理他。”江以悸细细回想当时叶漠仁的表情,揶揄的啧啧两声,“我心想活该,但是看他好可怜,就像只大狗狗被主人遗弃了。”

路予乐白他一眼,“所以你并没有受到他威胁?”

“没有。意外吧。”

江以悸哼哼两声,“你是怎么调/教出来的,我流量够,命令你立刻给我展开说说。”

“……”

江以悸:“乐乐你现在到底怎么想的,感觉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我也越来越看不懂你们这些纸片人了。

路予乐打开一罐啤酒,递给江以悸,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他现在不管对我再好,都缺一样东西,所以我不会喜欢他。”

江以悸喝了一口,“缺个啥?”

路予乐笑笑,转移了话题,“你跟冉煦文到那一步了?”

提及这个江以悸就有些无所适从的清咳下,“挺好。”

“那方面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