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予乐啊了声,疑惑挠头,“这是我反抗成功赢来的勋章,更具有男人味的象征,我干啥要消掉。”

小姐姐笑起来,“你好乐观啊。”

路予乐得意的扬扬下巴,“毕竟我的名字是予乐,得带来快乐不是,嘿嘿。”

叶总被忽视在一旁:“……”

他开始找存在感:“不行,得消掉。”

但心里也松口气,如果路予乐特别介意这个伤疤,会让他心里的负担更重。

路予乐看他一眼,没理会也没拒绝。

半夜,夜深人静的时候。

路予乐掀开被子望了眼已经熟睡的叶漠仁,悄悄下床走进洗手间,往自己已经拆下绷带的颈部看去。

扭曲不规则又略带红肿线条,大概有五厘米的样子。

“呜——”路予乐眉头一皱,撇嘴满脸不开心的压低声音到最小道:“好丑,怎么可以这么丑啊,呜呜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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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半个月,路予乐出院了。

为了防止别人对他八卦,路予乐买了点粉底遮瑕的自己在家里捣鼓遮伤疤,在编辑部工作时那些小姐妹基本上试化妆品都喜欢往路予乐脸上怼,所以他耳濡目染也会了些。

林岑不知道要躲到多久,但他当时行为一通分析下来,路予乐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总怀疑有什么地方没想到,但又说不出来那种感觉。

想不出来,他就想跟唯一知情人士叶漠仁讨论。

可叶漠仁一听林岑名字,脸一黑,转身做自己事不理路予乐了。

这一年喝几吨醋才能成你这样?

路予乐一边心里吐槽,一边摇摇头,男人从来不准的第六感告诉他,他漏掉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