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予乐瞪他一眼,“不喜欢!你干嘛戳我痛楚!”

说着路予乐就要撂筷子不吃,但是动作拉扯间显得存在感特别明显的脖颈上的项圈提醒他没得选择,得吃饱才行,他又拿起筷子,瞥眼瞧见叶漠仁眉宇间流露出一丝愉悦。

“……”

臭狗勾!嘲笑他!

路予乐快速吃完饭背对着他生气了。

耳朵听着叶漠仁离开的声音,路予乐从床上坐起来,对伤害自己换取自由这个想法还在犹豫。

风险系数太高,操作难度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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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漠仁晚上回来的时候路予乐正打着哈欠看名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睡饱了,平常当助眠作品看的名著竟然不困,反而津津有味。

叶漠仁脱下外套,坐在床边,“把衣服脱了。”

该来的强/制/爱终究还是来了?

路予乐心里警铃大作,一手抓紧自己的衣领,却无意间碰到了今早上烫伤的地方,没忍住当即倒吸一口凉气。

一听都疼得抽气了,叶漠仁上手强行扒开路予乐的手,扯开衣服查看伤势,“很疼吗?你怎么不撒脾气把粥泼给我。”

他说着,将药膏挤出一点在指尖,按在路予乐烫伤的皮肤上,轻匀的抹开。

从路予乐这个角度看,叶漠仁的头埋在自己胸那个位置,很适合——抬起膝盖直接照脸来一下。

然后他也真这么做了,双手迅速固定住叶漠仁的头,正准备用力叶漠仁却突然抬起头来。

路予乐:“……”

无所适从的膝盖窝尴尬不失礼貌的放下。

怎会如此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