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予乐叹口气,“你多久去体检一次,药呢带在身上没?”
叶漠仁仔仔细细扯掉菜叶上的绿色毛青虫,侧脸遮去神色时仿佛他还是那个冷漠的总裁,“我没病,不想吃药。”
“你别这么任性……”
路予乐想说叶占景还等着你回去继承家产,不然那些旁系会垂涎着时刻准备瓜分一点好处,但是他对上叶漠仁澄澈的目光时,又突然闭嘴了,现在叶漠仁傻乎乎的,能懂什么。
路予乐在心里第101吃感叹好人好难,“我许你蹭饭了。”
像开启了什么开关,叶漠仁蹭的站起身,跨步走来激动的抱着路予乐就是一顿黏糊糊的蹭蹭,“谢谢乐乐。”
“不客气,但同样的,帮我联系上你的爷爷。”
这病,得治。
不治不行啊。
叶漠仁却僵住了身子,立刻委屈起来,“你要让他带走我吗?”
“不是,我联系他想给你治病,乖。”
路予乐抬手摸摸叶漠仁的后颈,发现这人立刻把委屈全抛脑后,只顾着应声盲目的说好。
傻子真好哄。
午饭过后,叶漠仁主动收拾碗筷洗碗,路予乐站在旁边,看着他慌乱无措的被水管里冒出的水狠狠滋一脸,哼笑一声,一边打电话,时隔四天,才终于打通了叶占景的电话,这让他不仅开口第一句就是感叹:“你果然是老奸商啊……”
“形势所逼啊……”叶占景学着他的语气,感慨道。
路予乐冷笑一声,“叶漠仁现在到底是什么个情况,医生说多久能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