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当时走神放错的是盐啊……
本来路予乐都不觉得有什么,因为他想就算是个傻子,味觉总是好的吧,咸啊甜啊总会说出来,到时候自己再想办法补救就行,但是叶漠仁说好喝,自己正就没当回事。
现在想想,叶漠仁是知道咸,又不想麻烦他,才说要一个人喝光。
路予乐捏捏眉心,心里生出点点对叶大傻子的愧疚,“抱歉,我猜你也睡不着了,我陪你吧。”
路予乐坐在沙发上。
叶漠仁端着水杯愣了两秒,然后冲进卧室,把毛毯拿来给路予乐身上裹住,一颗心赤诚得肉眼可见,“乐乐不能感冒,会难受……乐乐难受,我也难受。”
“……”路予乐张张嘴,复杂的情绪下,他最终也只是说,“谢谢。”
叶漠仁坐在旁边,长臂一伸圈住被裹住只露个头在外面的路予乐,头埋在人肩窝处蹭蹭,叫道:“乐乐。”
路予乐:“干嘛。”
叶漠仁又喊,“乐乐。”
路予乐:“您有事?”
“老婆……”叶漠仁轻飘飘如羽毛重量不值一提的话语,却很清晰的传进了路予乐的耳朵里。
随即路予乐睁开已经困倦得将要闭上眼睛,头靠在沙发靠背上,望着天花板喃喃道:“……睡吧,别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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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叶漠仁带上捡垃圾的口袋,和刚起床打哈欠的狸花猫击个掌,又拍拍大胖橘彪形的身体,朝屋内朝气昂扬的喊,“乐乐,我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