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不介意嗷。
这人最近帮了自己许多,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路予乐还没想好怎么回,下一秒叶漠仁的电话已经打过来了,“什么时候回去,我让人跟着你。”
路予乐:“我已经回来了。”
叶漠仁语调低了些,“你还是这样,前几次受伤教训还不清楚?”
当然清楚,而且记忆深刻,可路予乐这么久一个人独来独往习惯了,一时也不能改变,也不能因为危险就躲在家里哪也不去。
他撇下嘴角,把话题扯回来:“家里就一个房间,要不您还是回大别墅住着?”
叶漠仁静了两秒,想起自己在路予乐离开那小半年夜里经常性的彻夜难眠,只有躺在他曾经睡过的那张床上失眠的症状才有所好转,便不容置疑的说:“那你去那住着,我让张姨把房间收拾出来,其余的别想。”
随即挂了电话。
面对叶漠仁的好意,路予乐当然是选择接受,而且家里猫狗平时在院坝里野惯了估计蜗居在小房子里得憋出毛病。
这么说好,路予乐便动身,离行前多看了眼乱糟糟一地的花圃,心想都毁成这个样子,今年估计是看不见绽放得漂亮红艳的花了,以后的事,那就以后再说吧。
他太清楚了,人不要轻易立flag,否则很容易被打脸。
一天从早上奔波到下午,路予乐才带着三猫一狗回了阔别许久未见的别墅,和张姨打声招呼,如第一次刚来时那样去客卧把行李箱放在角落。
张姨系围裙,准备做饭,“小乐想吃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