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离开了。
谢知安琢磨他最后这句话,感觉他对自己的要求好像很高啊,她那会儿其实也不是嫌他升得慢,她是想起世界意识当时信誓旦旦地跟她说,她三年就能打败修真界那个特别厉害的人,然后她听到谈晏融八年才是金丹后期,这个悬殊的时间差距,才没有控制住。
她坐回石床上,八年,从练气到金丹后期,这在修真界是什么水平,对气运之子来说是不是慢了点。
今天没有攒够筑基的真气,谢知安只能在这儿睡了,她从储物玉牌里拿了几件魔界的法器出来,摆在床上。
她在魔界的时候并没有亲自做过法器,她这些都是谢方宁给她做的,因为魔界并没有像修真界一样,有专门的书来教人怎么做法器,魔界就是纯自己摸索,那谢知安这个静不下来的性子怎么可能做到。
不过,她翻了翻炼器须知的书页,这本书讲得很详细,激起了她那么些兴趣,也许她真的可以试一试,也好去和谈晏融套近乎。
之后谢知安每天都会给谈晏融发讯息,问他能不能来禁闭室跟她说说话,有时他会来,有时不会,而且不管来不来,他从来不回复谢知安的消息,谢知安不知道他什么毛病,但是她并不在意,毕竟她有地图,拿出来看一看,就连他去了茅房她都知道。
总之又过了七天,她才攒够筑基的真气,被放了出来。
“知安呐,你看,不逼自己一下你永远不知道会做成什么事。”
宇文靖捻着胡子,谢知安看他那架势,是想把她再塞回去,到了金丹再放出来,赶紧求饶,“师父,弟子知道错了,以后肯定勤加练习,我这几天可努力了,不信你问谈师兄。”
宇文靖也只是说说,他不可能总关谢知安禁闭,“行了,知道错了就好,你现在也筑基了,可以去于长老那里挑一把自己的剑了。”
“好嘞。”谢知安这就要去明月峰。
宇文靖在她后面补充,
“这次可不许炸了人家的炉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