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嘴上很诚实地顺着熙妃的思路说下去:“可叫谁去做…谁敢去做……”
“宫里有一个人,惯来牙尖嘴利不饶人,不怕得罪任何人。”
“赵、赵婉玉?”以赵婉玉的性子,她定是敢的,可……孙雅清又皱眉,“可她跟渝贵妃无冤无仇,凭什么去害渝贵妃?”
低头捻弄着无名指和小指上戴着的长长护甲,长睫掩住了熙妃眸中阴冷:“若本宫记得不错,孙婕妤和赵才人,曾因为一张香料方子闹得很不愉快,对么?”
!!!
孙雅清震惊。
难道香料方子的事也是渝贵妃动的手脚?!
不等孙雅清回过神,言祈蓦地抬头,眼睛微亮:“戚美人之前是不是就梦魇过一回?”
“是……”孙雅清下意识点头,“不过就那一回,渝贵妃请太医开了一副药,喝了之后就——”
话音戛然而止,孙雅清忽地想到了什么!
!!!
难道戚美人也被……孙雅清再次震惊,不敢深想下去,却又忍不住想!
熙妃的声音又响起来:“听说戚美人病了,孙婕妤有空也去看看,咱们宫里的姐妹也该多走动才好。”
“……是。”
———
启明宫。
彩月脚步匆匆进了偏厅,附耳到赵婉玉身侧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