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曲春宮,阿昭忍不住问:“娘娘真的打算…以后帮晋妃娘娘和陈太医私、私通吗?”

周遭没有别人,言祈还是四下看了一圈,这才朝阿昭点头:“他们是有情人,何必在这无情宫中为一个无情帝王蹉跎一生呢?”

“……”阿昭无言。她分明听出了娘娘话中掩不住的失望。

哪怕没有挂在嘴上说过,阿昭晓得,娘娘是被陛下狠狠伤了心的。

“萧婕妤最近如何?”

出神间,听得言祈忽然问起萧婕妤,阿昭忙答:“从太后崩逝,萧婕妤就一直将自己关在千禧宫里头,几乎闭门不出。”

“嗯。”言祈随口应了声,目光有些飘忽,“咱们也该去千禧宫看看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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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日。萧姝敏泡在浴盆中,闭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屏风外一阵脚步匆匆,萧姝敏刚睁眼,就听见外头丫头文佩的声音:“主儿,熙妃娘娘来了!”

一个晃神,萧姝敏一时间竟想不起来熙妃是谁。

等想起来,她慢悠悠答一声:“知道了。”

心中却是算着,她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和言祈说过话了。她对言祈最清晰的记忆,还停留在庆安五年的除夕夜,她跟言祈一起去延春宫,言祈见薛太妃。

那晚,似乎就在昨日,可细一想,又好像很远很远了。

言祈如今已经是熙妃了,还怀着龙嗣,她忽然来千禧宫,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