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谢行舟桀桀狂笑,比反派还像反派,“关心关心记者朋友怎么了?”
他现在脸上简直就像写了“赢定了”三个字似的,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
“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做?”时桃问。
谢行舟划着手机,一副悠哉模样:“谢承宁用不了了,父皇一定会选择壮士断腕。我那皇姐向来是个只会享乐的墙头草,到那时候,他能用的胳膊可就只剩下我一条了。”
点到为止,再多问就逾矩了。挂了电话,时桃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任务完成,她现在每天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按时吃药和睡觉。
想到裴云轻那句“尽情利用我吧”,时桃就脸上烧得慌。这句话实在是……怎么看怎么像那种晋江不能看的书里面的台词。
所以昨天梦醒以后,她和坐在床头的裴云轻对视数秒,表情越来越古怪。
而裴云轻竟然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在一房间人的注视中帮她把被子掖了一下,嘱咐她好好休息,就这样走了。
这合理吗?
不是应该再激动点吗?
时桃都替他想好台词了:“原来你一直在骗我”“你这个可恶的坏女人”“纳命来!你这个占了别人身体的鬼怪!”
怎么一句也没用上?
裴云轻不仅不气,反而还欣然接受了这个设定。他表情越平静,时桃越觉得很不对劲,跟被人挠咯吱窝一样觉得痒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