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镇北王毫无预兆的暴怒,一声冷喝。
四个丫鬟瞬间软了腿,齐齐匍匐在地,惊惶呼道:“王爷息怒!”
安舒捂着脑袋一脸痛苦,翠珠正在给她梳头绾发,手里拿着发钗往她头上簪,被镇北王一声怒吼吓得手抖,尖锐的发钗就这么戳在了她的头皮上。
安舒怀疑镇北王精神有点疾病,或是人格分裂?
分明上一刻还风和日丽,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骤雨惊雷?
安舒脑中闪过数种可能,上前好声好气道:“王爷,是否两个丫头冒犯了?有什么事咱们心平气和的说,找到问题才能解决问题,王爷刚刚苏醒,正是调养的关键时候,总生气对身体不好。”
镇北王抬眼看来,眼中沁满如冰的浓烈杀意,安舒心头一震,不由得后退了小半步。
“别拿脏手碰我,否则,我将那只手每一根骨头都折断敲碎。”镇北王森然一笑,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恶鬼。
青釉脸色煞白,方才她放下铜盆去床上搀扶镇北王,只差一点就碰到了。
还好,还好没有碰到,还好差了一点。
怪不得昨日翠珠去扶他差点被割喉。
安舒面色如土,自从嫁给镇北王,她不知道碰了镇北王多少次,昨晚还与镇北王同床而眠,全身都碰过镇北王,她岂不是要被敲碎身上每一根骨头?
“王爷,你不能这么坑害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