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红大绿的绫罗绸缎,奢华耀眼的金玉首饰,安舒了然,她们这是打听到原主的喜好了。
安舒不懂官场上错综复杂的势力,镇北王忙得焦头烂额,她却在家收别人的礼物,相当于给镇北王找事做。
无法,别人送礼,不好直接拒收,但如果收下,就是拿人手短,收了好处得办事。安舒只得让人把这些礼物收起来,又准备了差不多同等价值的东西回礼。
开春,安舒突然就忙碌了起来,赶在正月办喜事的人家挺多,她要张罗着给人送礼,谁家与谁家几月成亲,谁又升迁之喜,和镇北王府关系如何,送什么价值的贺礼比较合适……
好在还有秦训和许长史,两人会帮着提建议,要是单靠她一人,恐怕力不从心。
安舒翻到一张请柬,是摄政王府送来的。
凤霄羽和安宁的婚期,定在了正月十二。
摄政王世子大婚,几乎所有有点身份地位的人都会出席,就算私底下斗得你死我活,还是要维持表面上虚假的体面。
凤北诀却说:“你不想去就不去,本王会让秦训送礼过去。”
“真的可以?”
“可以。”
“行吧,那就差人送去。”
正月十二,摄政王世子娶妻,阵仗比当初安舒出嫁还大。
因为安宁是嫡母的亲女儿,嫁妆置办得实打实,抬嫁妆的人都有数十个,更别说还有其他陪嫁仆从。
京城民众得见,无一不感叹永澜侯府有福,头一个嫡女嫁给了镇北王,阵仗极大,二一个嫡女嫁给摄政王世子,阵仗只赢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