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舒逐渐绝望,开始去收拾东西,没想到她好日子没过几天,就要亡命天涯了。
几个丫鬟哭哭啼啼,帮着安舒一起收拾,东西收到一半,突然有下人来报:“王爷回来了!”
安舒手里拿着一支玉簪,听到这话,手一抖就落到地上摔得粉碎。
她也顾不上摔碎的玉簪,转身就往外跑。
跑到跨院,凤北诀恰好跨进垂花门,他身穿铠甲手握长剑,头盔拎在手上,满身血污。
安舒脚步顿住,而后一头扎进凤北诀怀里。
凤北诀有些无措,他刚刚经历了一场厮杀,浑身浴血,因为担心安舒害怕,才急着往回赶。
他本来打算沐浴之后再去见安舒的,但没想到安舒会跑到外院来迎他。
“舒儿,我身上脏,等我洗干净了,再来与你细说好不好?”
安舒脑子里紧绷了一晚上的弦松下来,鼻涕一把眼泪一把,“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知道。”
“知道你还让我担心?”安舒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但她控制不住。
凤北诀手一松,手上的长剑与头盔落地,他腾出手去抱安舒,“别哭,以后不会了,以后都不会让你担心。”
安舒抹了抹眼泪,仰头看凤北诀,“真的吗?你发誓,骗人是狗。”
凤北诀举起三根手指,“我凤北诀,发誓,若日后再让王妃担心,便化身为狗,终日伴随王妃左右,摇首摆尾,只求王妃垂抚。”
凤北诀为闻秋擦眼泪,手上的血却抹在了她脸上,越擦越花,一时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