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凤北诀失去记忆一事深表怀疑,既然之前能用安舒威胁到凤北诀,凤北诀指不定会假装失忆,借此来将安舒送走。
凤北诀懒散一哂,“正当理由?什么才是正当理由?”
凤安瑾思索一瞬,道:“诸如七出之条。”
安舒听到这里,转身就在秦训脸上亲了一口,“好了,现在有了七出之条,把休书拿来吧。”
秦训愣在原地,而后扑通跪地,“请王爷恕罪!”
凤安瑾瞠目结舌,半晌才道:“七出三不弃之一,有所受无所归,皇婶的娘家永澜侯府已经亡散,休弃后便无家可归。”
凤北诀脸色难看至极,钳住安舒下巴,“很好,有个性,这么想被休弃,本王偏不让你如愿。”
安舒无力吐槽,神经病啊?说要休了的是是他,说偏不休的还是他。
罢了,爱咋咋地,顺其自然,她就当自己从来没有遇见过那个爱护她的镇北王。
凤北诀看向地上跪着的秦训,“起来吧,此事不怪你,与本王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凤安瑾道:“小皇叔,不如朕亲自与你说。”
“若瑾儿有空,自然更好。”凤北诀从善如流,与凤安瑾去了书房。
直到二人远去,秦训才从地上起身。
安舒有些站不住,云衣云裳忙搀扶着她,“王妃,先回房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