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舒没有再多说,直接去解凤北诀的腰带。
凤北诀像一尊石雕,感觉意识剥离了身体,看着安舒将他衣裳一件件脱去,他却无法动弹。
脱到里衣,凤北诀终于动了,他摁住安舒的手,“我怕吓到你。”
“王爷是不是忘了,王爷昏迷不醒时,是我日日伺候着,王爷身上的每一块疤痕,我都触摸过,我不害怕,也不会觉得恶心。”
凤北诀当然没忘,只是今天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临门一脚还是无法接受。
安舒态度有些强硬,“既然王爷想要找回记忆,就该坚强一点,曾经这么多苦难都挺过来了,在我面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该做的都做了,只是你忘记了而已,等你想起来你会感谢我的。”
“既然王爷觉得自己一个人脱难为情,那我陪你。”
说着,安舒放开凤北诀的里衣,手脚麻利把自己腰带解开。
“你做什么?!”
安舒动作很干脆,凤北诀来不及反应,她就已经把自己从衣裳里脱出来,身上只剩一个肚兜。
其实安舒也很难为情,但她豁出去了。
正伸手去解肚兜,凤北诀反应过来,眼疾手快制止她,将滑落在地的外衫挑起为她披上,“如此不值得……”
安舒咬了咬红唇,“值得,王爷不要妄自菲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