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见人上门就应该立刻赶走, 若是赶不走, 拿到庚帖也该立刻撕碎,为妻可不想娶外面那些妖艳货色!”
晏殊虽然说话有气无力的,但说的话却把泫然欲泣的卫如切逗的直笑, 让他面上的郁郁寡欢全都随着笑烟消云散。
“祖父,孙女刚回来,祖母又不在家,不如让孙女回去歇歇,等祖母回来再问个清楚。”
晏殊这个样子,祖父心疼都还来不及,听她说要歇着,二话没说,立刻点头叫人去帮忙,更是一句没提刚才赶走媒人的事,显然是对她的做法是默认的。
她都被人扶着走出老远,那边燕洵才一瘸一拐的慢悠悠走到近前,晏殊只好又说道:“祖父,甭管您和大娘有什么过节,好歹也三十多年没见了,您就大人有大量照顾照顾她呗。”
“你快去休息吧,我能对她怎么着?放心吧。”
祖父瞪了晏殊一眼,看样子二人并没有相认,但是关系却不错,还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血缘关系啊,明明不知对方是自己亲人还会这般维护。
有时候看见旧人旧事,就容易想起些不好的过往,他眨眨眼睛,又想起周瑕瑜来,整个人有些低迷。
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挥手招来两个有力气的婢子,让她们搀着燕洵去休息。
看到这样的安排,晏殊彻底放下心来,与卫如切和两个婢子一同向自己的庭院走去。
她缓了缓,便开口问道:“阿卫,方才媒人为何会那样说?”
被一语点到,卫如切有些慌张的抬起头,他只看了她一眼,便别过脸去,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我,我也不知道……”
他有预感,自己若是答应钱公子这事被知道了,妻主肯定会生气的,他瞧着今天妻主把媒人赶出去的模样可凶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