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真到了这一日,没有邀请,也没有办席,轻拿轻放,几封鞭炮下来就了结了。

这情况只消半日就传遍了盛京,引发众多议论。外人都觉得谢谦过于自傲,没将朝臣权贵放在眼里,也没将圣上的赏赐放在眼里。

想巴结他的,不想巴结他的,统统都在观望,等着谢谦倒霉。

“过来贺喜的人多吗?”云婳光着脚踩下地,地上铺了毯子,不必担心着凉或者脏了脚。

“奴婢不知呢!”青玉老实回答,继续笑道:“奴婢今日一直在门口,还没探得消息。”

正好此时红玉端着洗脸水进来,听到主仆二人的对话,忙插一句:“奴婢倒是知晓一些。”

“奴婢从家中过来,路过首辅大人新宅,便停下瞧了一会儿热闹,入住并未办酒,外面不少人因此在议论呢!”

至于议论什么,红玉也顺嘴大概说了一下。

听完红玉最新消息,青玉忍不住道:“要奴婢说,不办酒才正常,首辅大人尚未娶妻,独身一人,连后院都没人帮忙打理,平时忙于朝政,哪里有那闲工夫操办酒席?”

刚下完结论,青玉就收到了云婳一记刀眼,讪讪地闭了嘴。

红玉服侍云婳洗簌,又将用过东西收拾清理掉。

趁这个时间,云婳神情严肃地看着青玉,对她道:“这些话莫要在外头说,可记下了?”

青玉自知说错话,也不敢反驳,乖乖地点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