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在自家书房,手中捏着信件,却怎么也看不下去,脑海中正纠结云婳到底喜不喜欢他送的礼物,想着找个机会打探打探。

只是没等他寻到机会,景业帝就先召见了他,给他安排了任务要出京公干,预估着需要二十天左右,能赶回来过年。

事情比较紧急,谢谦他也来不及安排别的事,从皇宫出来后,当即让人备马直接出了京。

因谢谦此行乃是密令,他便对外宣称生病不见客,又有景业帝和徐文逸给他打掩护,盛京城中竟无人知晓他不在京城了。

云婳只听人说谢谦病了,好像很严重的样子,快不行了,谁都不愿意见,包括云婳她爹,只有定北候世子徐文逸正常每日到首辅府报到。

一时间,流言越演越烈,越传越离谱,大家都在惋惜谢谦与徐文逸这对“苦命鸳鸯”。

好好的时候,不被世人接受,家里人也极力反对。现在其中一个病重,不久于人世,而徐世子却是不离不弃,当真是感人肺腑。

“没……没那么夸张吧?”云婳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听青玉讲述外面的八卦,可听到传言说谢谦快要死了,她还是觉得难以置信。

脑海中顿时出现男主挺拔的身影,以及那整日挂着笑容的温润脸庞,怎么看都不是短命相啊!

听着听着,云婳突然间没了兴致,甚至觉得今日的零嘴也是食之无味。

“算了算了,咱们进宫找静怡玩两天吧!”

不知怎的,以往云婳还挺关注谢谦与徐文逸的,可是这些天听太多关于谢谦病重活不久的消息,心里总觉得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