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婳回过神来,将那些个不靠谱的念头通通甩出脑海,正了正神色,才道:“无事,这也不怪你,你先起来吧!让人摆膳,一会儿红玉进来给我梳妆,便可用饭了。”

“哎,谢县主开恩,奴婢这就去。”得到了谅解,青玉又恢复了以往的活跃。

红玉并不知道云婳跟青玉主仆二人聊了什么,她处理完外面的事才入内给云婳梳妆。

等云婳去外间用膳,她才开始收拾梳妆台,路过香炉,顺手将香炉拿出去,打算将香灰清理干净。

“咦,昨夜没点香,怎么会有灰?”青玉从厨房那边将云婳的药端回来,正看到了红玉在清理香炉,心下纳闷,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红玉瞥了她一眼,对她笑笑,什么也没说,心里是觉得青玉自己忘记了,这事也就揭过去了。

谢谦昨夜偷偷摸摸走这一趟,让云婳主仆几人感觉处处都有些不对劲,特别是云婳,已经脑补许多场面了,还不敢往外说。

这些情况,谢谦都不会知晓,他此刻刚与景业帝议完正事,出宫前,收到了宜安长公主入宫的消息,便打算再跑一趟宜安长公主府,静候消息。

他估摸着宜安长公主入宫是为了昨日下午的那些画像,难保不回挑新的回府,他得提前去堵,在驸马爷面前将那些人的机会扼杀在摇篮里。

从宜安长公主夫妻为云婳挑夫婿这件事可以看出,江宣朗并非他们理想中的女婿人选,一开始也没想让云婳嫁入瑞王府。

想来上一世没有他的干扰,云婳最终是嫁给了江宣朗,这到底是有人从中作梗?还是宜安长公主夫妻挑来挑去没挑花了眼,想起江宣朗这个京城第一公子的侄儿?

谢谦百思不得其解,也不好妄下定论。

这辈子到底有很多不同的地方,既然“第一公子”的名头都没有让宜安长公主夫妻头一个考虑,可见云婳的夫婿也并非江宣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