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就这事啊?求娶就求娶呗,你……嗯?你说什么?你想求娶我家婳婳?”
云思远有些懵,什么情况?自己还没开始打探,这女婿怎么自己送上门了?
自家人自己商议是一回事,直接送上门又是另一种心境,云思远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他不给回应,上上下下将谢谦打量了一番。
“是,晚辈心仪县主许久,可因年龄有些差距,一直不敢表露,这些天也大概清楚先生与长公主择婿条件,想着杜家长璟二十有五,画像都送过来了,那晚辈应当也有机会争取一番。”
为表诚意,谢谦又将自己与云婳的相遇,以及这一世的交集都简单说了一遍,包括云婳小时候二人的缘分也提到了。
只省略了云婳趴墙头偷看那事,因为那件事他答应过云婳要保密,便不能失约。
“如此。”云思远听完谢谦洋洋洒洒一番话,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应该为两个孩子的缘分而感叹,还是应该因为女儿小小年纪就被旁人惦记而生气。
因而,看向谢谦的目光也多了一丝复杂,显然还没从内心挣扎中挣脱出来。
“你容我缓缓。”好一会儿,云思远才开口,“你的心意我已明白了,只是,此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还得同公主商议。”
顿了顿,云思远又想起了眼前男子小时候是个小可怜,担心他乱想,妄自菲薄,便特意将声音放轻柔些,继续说道:“知远学识渊博又相貌堂堂,即便与小女没有缘分,也莫要低看自己,莫要妄自菲薄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