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辛苦,但他愣是咬牙坚持了下来,多年洁癖也因条件艰苦而强硬改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高兴。
“裴大人,以及诸位大人一路辛苦。”谢谦领着部分大臣在城门口迎接他们。
“此乃下官应该做的,担不起谢大人一声辛苦。”
裴大人确实觉得苦,身体的苦尚且能坚持,可亲眼目睹现场惨状,每天沉浸在那种绝望悲戚的环境,还要时刻警惕着,避免地动再度伤害到其他人,这心理的煎熬最是难挨。
好在他顶住了压力,不负圣上托付,也不负青巴城百姓信任,“下官幸不辱使命。”
最后这一句话,裴大人说出来一度哽咽,眸中不自觉盈满泪花,好似一下子老了几岁般。
谢谦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二人相视一眼,其中默契尽在不言中。
寒暄完了,随行人员就地解散各回各家,稍作休整,晚上的接风宴再会面。
江宣朗也只是随行人员,不用进宫复命,故而他远远的与谢谦对视颔首便离开回府了。
他回到王府时,瑞王妃已经带着一群人等在门口迎接,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开盛京城,还是去了可能会有疫病的地动灾区。
瑞王妃极力阻拦,却没什么用,还是去了,每日提心吊胆压根睡不好。
盼了近三个月,煎熬不已,好不容易等到儿子回来,一见那瘦黑的脸庞就知道吃了不少苦,顿时没忍住,心疼的落下泪来。
“好了好了,孩儿回来了,您应该高兴才对,哭什么?”江宣朗走了这一遭变了不少,对瑞王妃也多了些许包容,也更能体谅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