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爹,话可不是这么说,您老的想法不能一直停留在过去,我现在不一样了,我……”
“得了得了。”确认了安全有保障,定北侯也没那心思听儿子啰嗦,干脆直接将话打断,继续堵他道:“你心中有数便好,知远在那边等你,你过去吧!”
“嗐,爹先回去了,有什么事你就写信或者飞鸽传书。”说到这里定北侯又凑近了一些,低声与徐文逸耳语道:“若是密事,安全起见要处理好信件,免得落入他人手中泄露。”
徐文逸点点头,应道:“是,孩儿明白。”
定北侯离去前还冲谢谦点了点头,又念叨了徐文逸几句,才头也不回的驾马远去。
“啧啧,我爹真是狠心,我都要走了他还骂我。”徐文逸双手环抱在胸前,望着老父亲越来越远的背影,跟刚刚走到身边的谢谦吐槽,道:“说来也怪你,自从跟你相识成为好友,我爹就看我越来越不顺眼了。”
“我说谢知远,你一天天的装那么完美作甚,还让不让我活了?”
徐文逸故意用那挑剔的目光将谢谦上下打量了一遍,可惜未能如愿挑出点什么毛病来,挫败之感油然而生。
谢谦没回答,意味深长地看着徐文逸笑。
“得得得,你别对这么笑,看得我心里发毛,总觉得你是在算计我。”徐文逸攀着谢谦的肩膀,嘴上说着害怕,实则半个人都挂在谢谦身上,像个软骨头,看不出有半点害怕的样子。
谢谦推了他一把,沉声道:“站好了。”
“这次去西北跟上一次不太一样,上次是暗查,并没有人知道,安全度也会高上许多。这次是圣上下令彻查,同行的人一多,就显得高调不少,惹人注目,对方难免也会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