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储君,自然是不差的。可如今圣上春秋鼎盛,登基五年不到,将来在位或许还有十年、二十年,这个谁又说的准呢?
他们敬亭侯府的祖训就是要忠君,保持中立,绝不能参与党争,这其实也是家族能平安延续下去的方式。
敬亭侯缓缓睁开眼睛,眸中都是忧虑的神色。事到如今,只能希望女儿能想明白,莫要再钻牛角尖。
那样他也能挑个脾性温和的女婿,找个借口,将女儿往外嫁,此事也就揭过去了。
即便想不明白也没关系,那他就一直将人关着,时间一长,那点不切实际的花花心思也能消散,侯府再不济,养一个闺女还是能养得起的。
如今最主要的还是太子那边的反应,太子保持沉默也就罢了,后续的事情他们能自己做主。
可倘若太子非要负责,他们又该如何?难道真的要让云熙嫁过去吗?
太子已经有了一正妃一侧妃三良娣,剩下的就只是一个侧妃的位置。
侧妃能上玉碟,但说到底也只是个妾,将来太子能顺利登基还好,倘若中途有什么变故,云熙作为云家女是不是就要将整个侯府一块拉入地狱?
敬亭侯起身缓步走出松鹤堂,此刻他的内心就如同外面的天气,拔凉拔凉的,冷若寒霜。
他是家主,要时刻保持理智,家族兴衰要永远排在其他感情的前面,这是他的使命。
敬亭侯府如同笼罩了一片阴霾,大家伙因为云熙那白眼狼般的言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