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分明是林小公子调戏在先,为何只是让这位姑娘赔银子?”围观的人中有人朗声质问。
县令看着说话之人,不由得皱眉,呵斥道“你又是何人?竟然敢质问本官。”
“县令大人身为父母官,断案却如此草率,本侯有何不敢?”来人上前一步,看着堂上的县令,面色阴沉。
“你是……”县令心里一咯噔,连忙起身,轻咳一声,看着男人“阁下自称侯爷?不知是何人?”
楚天看着眼前之人,神色震惊,久久的都没挪开眼。
“霍连棠。”男人仰首挺胸,本候回京途中路过此地,却不想遇到这等事。”男人亮出令牌。
县令一下子软了腿,直接跪了下来,“侯爷恕罪。”
“恕罪?”霍连棠冷笑,“身为父母官,不为百姓做主,却包庇恶人,本侯杀了你也不为过。”
林志早已吓傻了,跪在地上,连脑袋都不敢抬。
霍连棠却冷哼一声,“念你虽然包庇,但也不是什么大恶之人,本候便饶你一命,倘若再敢让本候知道你为官不清,本候便上报朝廷。”
“下官再也不敢了。”县令连声应道。
两人无罪释放,林志因为调戏良家女子,被罚了二十大板。
出了衙门,霍连棠便要离去。
楚天轻声问“侯爷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草民想请你吃个饭。”
“不必。”霍连棠,看了楚天一眼,“此事本候只是看不惯,道谢就不必了,本候还有事。”
楚天闻言快步上前,跟在霍连棠身边的侍卫连忙拔刀挡在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