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贱人”

男人被巨疼撕扯着神志,他用手去捂住一直流血的地方,不敢相信耳朵就这么被女人给咬了下来。

疼痛刺激着男人的神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朝着无力反抗却在放肆大笑的女人捅去。

秦淼淼因为身体原因毫无逃跑之力。

她手捂着伤口处,无力阻挡一刀又一刀深入肺腑的伤痕增加。

“贱人!臭婊子!去死吧!”

鲜血随着雨水渐渐朝外蔓延,稀释,流向小河沟,混入污水中。

秦淼淼的双目开始变得涣散。

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男人还在持刀疯狂的捅着女人的肚子。

耳边不知为何,渐渐响起了一首歌。

是母亲在她小时最爱哼唱的一首安眠曲。

缓慢的小调伴随着清脆又满含温柔的声音在小巷中回荡。

‘砰——’

男人疯狂着持刀捅人的状态被终止。

一个女人一把扔下石头,看着被她砸倒在地的男人,瑟缩着身体,颤抖着手朝秦淼淼的鼻腔探过去。

女人身后不远处是一个被这幅场景吓哭了的小女孩。

“你没事吧?”女人一边感受着秦淼淼的呼吸,一边抖着手拨打电话,“喂,我要报警,在”

秦淼淼身上的伤口太重,血流的太汹涌,她根本就捂不住。

女人将一把粉色的小童伞为她遮雨,便转身回去抱着小女孩离开现场。

“妈妈”

秦淼淼看着粉色小伞上的卡通人物,眼前好像出现了母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