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庆沉着脸走来背起罗大健进来,见他们两人摔得严重,忙道:“你们伤成这样要送去医院才可以。”
夏雯感觉全身都痛,有气无力道:“我倒是想去医院,可这黑灯瞎火的,你又没车送我们去,该怎么办?”
“呃-”夏长庆又扫一眼陈婉华,骂道:“你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这家里就没一个正常的。
陈婉华的脸苍白得可怕,苦不堪言道:“也不知是不是阿凤送的人参有问题,我这浑身使不上劲,难受。”
夏雯一听,果然是食物中毒了,气得哇哇大叫:“小姨平时抠成什么样,她会那么大方?估计从大山里随便挖一根草根当人参送给咱家当礼物。如今好了,全家人都中毒了!”
陈婉华苦着脸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吃都吃了。”又想到丈夫偷人的事,气不打一处来,骂道,“死鬼,家里好不容易才攒下钱给孩子读书,你倒好,不仅偷女人,还被索勒赔钱。你,你对得住我吗?”
“妈,你怨这些有用吗?大健在咱家出了事,回头雪姨肯定要兴师问罪了。”夏雯见母亲眼里只剩钱,哭诉道,“她要是反对我与大健来往,我该怎么办啊?”雪姨是罗大健的母亲曹雪琴,也是个厉害的角色。
夏长庆被妻女吵得头脑嗡嗡作响,差点炸了,喝道:“哭什么哭,这人不是没死吗?大不了我去找人把他拉去市医院看看。”气不过又骂陈婉华,“以后陈婉凤再来咱家,一律不准她进门。”
陈婉华低低嘀嘀的,也不知道在埋怨什么。
大约等了一个多钟头,夏林才带着夏大仙出现在眼前。
夏大仙大约四十岁,长发乱糟糟的,眼眶沉陷,怎么看也跟大仙两个字沾不上边。
夏大仙先是给罗大健涂了止血的药末,简单包扎后,又一一为夏雯、陈婉华看病,大惊失色道:“你们吃了什么东西,弄成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