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啊,什么该管,什么不该管,我们做媳妇的还是本分一些才好。三婶,你说对吗?”她还牵扯到沈海清身上。
夏林冷哼一声,不以为然。
没有她的帮忙,郑春花就算带上陈天华,同样打不到鱼。
夏林心里有膈应,觉得陈天华对郑春花母子一味纵容,始终不是办法。
等到太阳落山时,陈天华才带着郑春花母子回来,他们提着几个大桶,竟然没有空手而归,起码桶里有各种的鱼,连草龟、黄鳝也有。
陈天华脸有疲色,显然为了应付郑春花他们,都是他一个人在干活。
尽管这样子,郑春花母子几个人脸上还隐有怒气,仿佛压制着不发作而已。
到底是自家男人,夏林寒着脸扔给陈天华一条毛巾,眼里更多的是心疼。
陈天华笑了笑,眼里一贯的深?明亮。
“好了,今日就到此为止,明日咱们再去打一次鱼,希望能多打些。”郑春花冷冰冰地叮嘱一句,便带着儿子媳妇离开了。
夏林气白了脸,手里端着水盆就想朝他们泼去-
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是吧!
“夏林!”陈天华将她抱回来。
见她眼睛红红的,仿佛受委屈的是她,他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揉捏了一下,柔声道:“犯不着跟他们计较。”
“陈天华,你这个笨蛋,谁让你自讨苦吃,我才没那个闲心理会你这些烂亲戚呢。”夏林气呼呼道。
小脸都气白了,还说不在意。
陈天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