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春花的目光越过夏林,落在她身后破旧的瓦屋上,自言自语道:“万一闹的动静太多,惹怒了沈海清,传到陈天华耳边,他还不得跟你拼命。不行,太冒险了,不划算。”

“妈,夏林再能干,到底是个女人,只要我得手了,事后她比我还怕,毕竟她是第三家的人了,要皮要脸,最不想出丑的人,是她。”

郑春花心里有顾虑,隐隐之中觉得夏林不好招惹,陈天华也看不透,像伺候在黑暗深处的狼,指不定哪天伸出锋利的爪子,给你致命一击。

“妈,只要得到打鱼的地方,以后有源源不断的好鱼供给表姨家,看他们还敢小瞧我们,说不定还能给咱家增加一笔意外的收入呢。”陈天雷一本正经道。

知儿莫过于母。

郑春花啐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你就是馋那死丫头的身子。哼。”

很快又过去两天了。

那天傍晚,龙二开着货车来接陈天华。

临别之际,沈海清母女有说不出的怅惘,家里有个男人,总能安心一些的。

仅靠夏林一个女人,怎么撑起这个家?

反观夏林,一脸的恬淡与镇定,她默默把陈天华的行李收拾出来,脸上洋溢着一种翻身做主人的快活。

她终于又要“守寡”了,大佬要去发家致富,外面的世界灯红酒绿的,大佬肯定要被纸醉金迷的世界羁绊住了。

“夏林,我要走了,你很开心?”陈天华似乎看透了她的内心,眉毛挑了挑,露出玩味的笑。

夏林的脸涨红,低下头,慌乱道:“没有啊,其实我很舍不得你的。”

“既然你舍不得,不如我留下来陪你种田?”陈天华故意挑逗道。